祖父的家是租借土地而建造在一个风景很优美的乡间地区,在吧巴小市镇的一个马来村庄里。
在五、六十年代,从吧巴河流大桥交叉点走进分叉路是一条沙石小路,在路的两旁稀落的住着五六户的华人,这些华人都是我父亲的亲戚。
这条泥沙纷飞的路旁建立着我祖父祖母的高脚板屋。屋子的四周长满浓密的马尾草,在早晨阳光照射下,金光闪闪令人陶醉。曾经想过是不是因为那每个早晨的金黄色让父亲后来走在金匠的路上六十年。傍晚的微风吹得那一片草如海浪般的在摇曳,记忆中是那么的美、那么的诗情画意。
祖父母务农也是小小商人。在他们的家园周围种着芒果树、青色的柑子和橙子树,还有柚子树和咖啡树。在屋子的后面养着几只猪,这是我当时最怕的家畜。屋子的旁边还有一座祖父用来制作豆腐的工作房。
离屋子不远有一条很大的河流,河畔布满大大小小,很美丽的小石块。家家户户的妇女习惯于每天清晨在这里清洗衣物。
记忆中这些地方很美丽。
祖父每天下午和晚上以及凌晨必须忙着制作豆腐。在早晨时间,祖母会用长竹杆担着篮子盛着豆腐、煮熟的花生、熟鸡蛋、酱油和辣椒,还有热咖啡走路到大桥的路口去卖给那些准备去园口工作的马来同胞。
当地的马来村庄人口并不多,因此祖母每天的生意额也不会很好。每一天所赚取的也许还不足够购买日常用品。在星期天早上,祖父母则会带一些自己种植的农作物到镇上的斗磨市场去卖。
父亲共有七兄弟姐妹。他们的年龄相差和距离有三到五岁,年龄最大的大姑和最小的小叔相差24岁。在我四、五岁时,父亲的家乡只剩比我年长七岁的小叔跟着祖父母住在一起。
大姑和二姑在十六、七岁就已出嫁。小姑当时是在亚庇的有钱人家里帮佣。大叔在吧巴市镇的电单车店当学徒兼店员,他晚上住在店里只偶尔的在假期里会回家一趟或农历新年时才会回家。二叔在飞机场当修理和保养飞机的机械员工。父亲则是金铺的学徒。
小姑后来跟随朋友到香港去工作,刚去的时候是在电子厂里当员工,后来在印务所里工作一直到现在还没计划退休。小姑在三十年前出嫁后生育了一对儿女,如今女儿是一位心理医生而儿子原本是体育教练,这两年已转行在医院的行政室工作。小叔长居纳闽岛,是一位自由业者,主要是做账务业。
父亲和兄弟姐妹们在年轻时为各自的生活而忙碌不堪,并没有常常来往。兄弟之间也并不很和睦,虽然没有大吵大闹却总是为一些小事和是是非非而互相怄气。几十年过去了,经历几许风雨,什么都看化了吧?婆婆去世至今已经有21年,没成家的大叔也在我哥哥离开的第二年走了。
人老了,脾气也收敛了!原本的恩恩怨怨都已放下!再回想,其实许多事情都只是一时之气、都不是大问题,何苦要那么的执着?
在这新年代里,在孩子孙子们的大喜日里常常相约庆祝,感情更上一层楼。也许是大家都知道互相拥有的日子不能强求也剩不太多,此时不珍惜可待何时?
长辈的恩怨放下了,小辈的也很自然的互相的关怀问候。还记得在我哥哥走的时候,其中一位表姐来看顾我的爸妈,心情哀伤的我很感激她这不动声色的相助。我很庆幸拥有这我数不清的堂表兄弟姐妹,他们都是那么的棒!
虽然在人生的路途中经历了很多的甜酸苦辣和风风雨雨,我仍然骄傲的感谢父母给与我这美妙的生命,也让我有这么多的磨练机会而在这年过半百的岁月里,是一个生活得很充实、快乐、多彩多姿的小女人。
生命是生生不息、代代相传;生命有爱的延续、永不止息。
没有爸爸就没有我们。爸爸,我们爱您!
爸爸、妹妹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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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小叔、爸爸和小姑。 |

















